


故事发生在巴西东北部,一名工人出于自卫杀死了老板,开始逃亡。一路上他目睹地主对农民的残酷剥削,便发奋当了一名侠客兼土匪,宣传暴力革命,还土地于人民。这是一部非常暴力的政治影片,其主题和倾向非常明显,但片中融合了大量民俗的元素。本片被众多评论家誉为是巴西电影史上最重要的一部电影。这是一部刻画人物生动的,给人深刻不灭印象的电影杰作,多来一直被认为是巴西乃至整个南美电影史上永恒的一部杰作。
9.3/10。①贫苦放牧人男主杀掉不公老板后逃亡,相继投靠神父与海盗团却只是被坑的越来越惨。②深沉的悲惨压抑感,相关技法如:整体缓慢克制的剪辑/表演/叙事节奏;整体固定或缓慢的运镜;粗糙影像、实景拍摄、自然光;很多爱森斯坦式脸部特写;大量晃动手持(如男主举石头跪着艰难前进那段。有时晃太快【如丈夫鼓励众教徒猎巫妻子那段】是败笔);教众聚会那几段以手持扫过众穷教徒的脸,剪辑上也不断在他们的脸间切换;声音的强弱化(比如被猎巫的女性在众向天祈祷的人群中无力徘徊那段被放大的喘息女声;神父十字架前欲杀人但被反杀那段的死寂和旁白低沉的呓语);以舞台剧式表演和发生地莫名其妙的剧情渲染魔幻现实感;配乐。③苏式蒙太奇段落(穷人暴动富人、政府的人屠杀众教徒、等)太激情,与电影整体节奏不符。
7/10。安东尼奥被地主和牧师雇佣去杀死黑人先知时,他瞄准了真正的目标:墙上的十字架。曼诺为代表的牧民受到宗教疯子和盗匪的双重压迫,开场在烈日下因饥渴而死亡的牛和马的尸体被苍蝇侵袭,这个敬畏上帝的贫农成为先知的剥削对象,当祭奠仪式中他杀害了无辜的婴孩,突然意识到宗教的愚昧,在安东尼奥屠杀信众的场景,倒下的人和开枪的镜头快速剪辑,黑人先知也被罗莎刺死,在祭坛的大十字架上疯狂爬行,死亡演变为一场打破束缚的即兴狂欢。漩涡般的场面调度,象征绝望的循环,当曼诺加入克里斯科的匪帮,荆棘丛环绕的空地上镜头围绕曼诺、罗莎和妲妲的近景进行圆形运动,交替特写了克里斯科的弹药、银币和护身符(代表暴力、虚荣和迷信),紧接婚礼庆祝上的杀戮与强暴,最终被追杀的曼诺抛下妻子在荒野上逃窜,人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出这片干旱的地狱。
上帝为黑恶魔为白的设定便打破了由宗教决定的传统是非观,而影片论证的主要论点是无论宗教还是政治,脱离人民就成了人对人的奴役——而就像片尾最后的歌谣所唱,这片土地属于人民,不属于上帝,也不属于恶魔。 这也是一部拍“人”的电影:人的挣扎、人的宣誓、人的恐惧、人的沉思。由要素堆积而成的角色短暂地拥有了重量和自主意识,牵引着故事发展,但同时也往往陷入沉默之中,不得不表演思考却无法引人思考。当人物无法引起共鸣,甚至不够讨喜时,两个小时就变得昏昏欲睡,直到最后的奔跑才变得轻快起来。
一点帕索里尼,一点布努埃尔,一点爱森斯坦,组合在一起拍了一部民族情绪高涨的西部片。。。电影有刻意(装)的成份有矫情(作)的感觉,但是一个只有25岁的年轻电影人,他的才华天赋狂妄令人钦佩。。。PS上帝和魔鬼都无法拯救的土地,出路究竟在哪里。。。
罗恰无疑是政治激进主义着,影片里人物的政治符号化明显,暴力又激烈,粗糙质感与夸张表现貌似受早期意大利电影的影像。革命往往这样,从秉持正义的价值逐渐沦为权利与杀人的替代者,上帝与撒旦谁黑谁白从来都是超出理性的范畴。
穷苦农奴Manuel一怒之下杀死地主后携家逃走,先是投向了“黑上帝”Sebastio,这个邪教头目向农民宣扬跟随他就能到达美好天国,最后竟要求Manuel杀死他自己的婴儿以表忠心时被Manuel的妻子捅死;然后Manuel又投向了“白魔鬼”Corisco,一个嗜血成性的土匪头子…最后政府雇的枪手赶来把Corisco杀死,放走了Manuel。片子的政治氛围非常绝望:被极度压迫的穷苦农民的反抗注定只能以这些歪门邪道的暴力方式展现出来并最终走向覆灭。但片子的美学实在太厉害:一方面抒情十分粗野,但同时无论特写镜头里惶恐或疯狂的表情还是中景镜头里人物的走位和取景,又都精确到让人惊叹。某种本地神话基础上的新现实主义精神的帕索里尼式的歌舞/西部片?里面还有一幕完全不掩饰地直接复制了敖德萨阶梯。非常震撼…
看得有点崩溃...有点像学生作品 舞台的矫揉造作感很强 而舞台就是巴西内陆的荒原 被塑造成巴西西部的无主之地 各种势力在此竞逐 神秘宗教派别、游击队但总归都诉诸于暴力。形式语言上,一开始被地主鞭打然后举刀反抗的一个暴力后甩非常有趣;最后荒原上人物舞台站位一般地伫立在不同区位等候镜头扫过,及男主跨空间的走动也比较有意思。但台词跟得很困难。此片对新现实主义的手法吸纳较多,但同时大量依赖台词也导致感性可看性偏弱 这对非语境观众造成不小困难。今天的电影更多倾向于感官的表达 从而更具跨语境跨文化的潜力
14届北影节02。4K修复大银幕难得一见。罗恰25岁闯进戛纳主竞赛之作,西部大地上的暴力革命,争取光明的路上在上帝与魔鬼之间摇摆。再短点或许会更好。
3.5 The composer of the film, Sérgio Ricardo, went on to make several feature films on his own in the 70s. One of which is called The Night of the Scarecrow and in my opinion is better than this apparently much more well known classic. The musical vibe in both are very, very similar, and there's similarities with regards to the themes of class struggle, poverty and exploitation, religion and cult, and masculine showdowns that won't end well. Yet that one is lot more bonkers with much crazier camera movements and easier to follow narrative. This one pans slowly and riddled with symbolism, still happy to have seen it in restored form on big screen.
狂暴 西部 宗教救赎和土匪反抗的破产 最后仍是奔逃 命运高于死亡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很大胆的场面调度,很强烈的戏剧感。但打着反抗、复仇的旗号施行极端暴力还是令人不适,也许这就是真实?4K@中影党史馆 2024/4/23
《骄阳之地的神与魔》,我愿这样译原名。语言与沉默、音乐和静寂、铺陈与转场的对照都十分强烈。Glauber Rocha电影具有经典地位决不仅是由于他的想像力始终扣连着巴西国族问题的核心,更是因为其技法独特精湛,并对人物行为道德的深入省思。我不喜欢这里多数男性角色狂躁的一面,心路与他们并不相通,但是电影塑造出真实的人类境遇,场景令人难以忘怀。
人民都是被逼上梁山的(冲动鲨人都是被压迫过度的产物),宗教和暴力gm都救不了人民!导演让黑人教士代表宗教,让加勒比海盗扮相的白人代表gm,两者都给男女主夫妇带来了巨大的痛苦。教士牺牲掉了男女主的婴儿,女主恼羞成怒鲨了教士;白人带着他们打砸抢烧抢劫新婚夫妻,最后孤立无援束手就擒!导演的特点还是很明显的,就是演员少但是利用镜头中景特写仰拍等手法会显得人多,俯拍自然景色,当地民俗(教士宗教信仰,其实就结合了本地信仰)。导演曾经在布努埃尔的沙漠中的西蒙里学习过,比较继承布努埃尔反思的特点。白人gm者那一身装扮好像是在致敬拿破仑吧(这个妆造特别帅气特别带感,也被放进电影海报里了)?没有几个人,但拍得很壮阔,真的像将军一样!赏金猎人的斗篷太好看了,他代表权势阶层对于暴力反抗的绞杀吧!女主脸太干净了!
far beyond my imagination. 每一部分我好像都熟悉 在家乡的历史中发生过 听说过 可它们又剧烈演化为更荒蛮的东西(就像电影第一个腐尸的镜头)无法用一两个口径描述清楚 这土地得目送过多少土匪 圣人 复仇者 冤魂啊。 大远景太醉了。 这是心目中,电影节里能碰到的最理想的老片子
#BJIFF2024#“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作文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文质彬彬,那样温良恭俭让。革命是暴动,是一个阶级推翻另一个阶级的暴烈的行动。”宗教遇到革命确实应该是干柴烈火一般。巨大的直接怼到毛孔的特写,晃来晃去的手持,全员神经质的表演,意义不明的台词。看的支离破碎的,责任一定在我,影厅中响起的鼾声中,相信有我一份。
#BIFF14# 实际上黑上帝和白魔鬼那就是一体两面的盲目且落后的社会意识所孕育出来的产物。它被具化为鼓动人心的匪徒团伙与宗教领袖,被夹在其中的则是受苦受难的信徒和自带BGM的枪手。罗恰延续了前作的创作理念,聚焦巴西城外偏远地区混乱的生活状态,反讽的曲风,华丽的蒙太奇。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多有关渎神的片段有几分钟左右的删减,当然片段有关宗教信仰问题,例如“安东尼奥在教堂将枪口拔向十字架”。|说他是巴西奥逊威尔斯确实过誉,但年轻有为是真的。
【2024北影节】看得出视听语言上下的功夫(除了手摇摄影有时候要把人摇死了),但很难和角色产生共鸣……念白念得昏昏欲睡
没想到剧情这么硬核,谋财就谋财呗,为什么要害命呢。#BJIFF2024 @英皇电影城 (ps,工作人员很小心地撕掉了我盖满印章的票根)
如果上帝可以拯救,那么这种拯救确如折磨,是你体无完肤。 ps:那时候的人真潮,穿戴犹如加勒比海盗里得船长
借宗教构建起的框架,填入的不是光鲜有力的肌体,而是生灵被枪火刀剑加工而成的碎肉与鲜血。画面残暴而惨痛,信众承受的苦行堪比苦刑,被迫献祭带来的荣耀无法与所承受的绝望相提并论。一个偶像倒下,另一个偶像接踵而至;互相对立的立场,谎言却是二者通用的语言。不同造像的本质别无二致,换了另一种教诲吟诵的追随者依然还是同一群待宰羔羊。爱与恨在邻人与仇敌之间变化,一种新的善与恶就此建立,已经足以喊出那句“上帝已死”。第一层宗教,第二层政治斗争,第三层哲学,一颗层次分明的精致内核就这么包裹在这朴素粗砺的外表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