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超越了恨,三个并无血缘关系的人都选择了为生命而歌。林权泽的构图着实漂亮,强烈弥漫的民族情愫和不紧不慢的古典气质正是西便制那种婉转哀怨的一击一字的悲怆歌声。
传统技艺逐渐被抛弃消亡的过程,与情感飘零孤独人生的交织。这孤独来自,你不懂我的爱(对潘索里也对人),他不懂我的恨。多年后林权泽又拍了姊妹篇《千年鹤》,把本片中隐匿的非亲姐弟间超越亲情的情愫放大,演绎了另一曲潘索里的离别追寻悲歌。《西便制》好在,导演用完美的节奏描述人物一生的同时,也用高超电影语言完成了从爱恨交织到超越爱恨的情绪营造,整体浑然天成。所以至和解之时,尽管歌声中肝肠寸断,但以历尽千帆之姿诉出,无任何煽情,我却很久以来第一次抑制不住大哭,跟着松花把内心郁积的什么排解了出来。几场印象非常深的戏:田野中三人幸福合唱由远及近直至出画的长镜头、失明松花面对晚霞的追问与收下五彩革笔画绘出的自己的名字、东浩偶遇大叔后饭馆窗户上映出的长河波光。几处大远景意境极美,配乐特别好。结尾虽有点拖但无大碍。
悲歌一曲从天落,但看人间今非昨。
她唱的时候好美啊,刚开始还觉得和歌很难听,看到最后一曲的时候,忍不住反复播放了~
逐渐失传的庶民文化——潘索里,林权泽将对艺术的体认揉进镜头内的人物之上,成就了论调艺术、生活哲学与韩国民族自尊心的杰出作品。他将艺术美与自然美交织,抒发对传统文化的热枕与忧思、执着与怜悯。艺术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这个高实际上就是对现实的超越,对文明边界的超越。如果天下仅存资本逻辑实用主义之观,人类社会不会发展致此。影片将逐渐消失的传统音乐比做现代历史前受伤的女子肉身,通过没有血缘关系,偶然结合成算不上传统家庭的生存伙伴关系的三人组,展现为大众所不能理解的个人行径。在人物不断建立并强调合理正当性的过程中,升华出了一些与世界紧密相连又极为复杂的思辨问题——做艺术的目的是给自己还是给他人?追求艺术致极的美就真的可以舍弃真和善么?什么是有用之用、什么是无为之为?2q
艺术的孤苦之路。最后一场姐弟合唱的戏让人触动。电影色调灰蒙悲凉,很多固定机位的长镜头,与电影要表现的艺术歌者的人生很贴合,很多乡间的场景很美,构图简单又丰富。印象深刻的三个画面:1父姐弟三人乡间小路合唱的长镜头,2弟弟独自离开的画面,3最后一个小姑娘牵着姐姐穿过芦苇、走在田间。
At the end of the film Dong-Ho and Song-Hwa went separate ways, without ever mentioning the fact that they had found each other. It is as if telling, that there are certain things need not be said and should not be said, even though carrying these unspoke
被字幕坑了,好在剧情不是很难理解——为什么清唱会有那么哀婉的曲调,似乎是受日本演歌曲调的影响,但清唱艺人的命运从来便是如此凄凉,爱恨都在歌声里,也是一种江湖。
7.8/10。带着养女A的盘索里歌者男主B与带着儿子C的寡妇D相爱,但因怕舆论指点四人选择颠沛流离,D路途中不幸去世,A对B和C很严厉想将他们训练成盘索里歌者,但因外来文化冲击导致盘索里被轻视赚不了钱,忍受不了贫穷的C不辞而别,而B为提升A的盘索里水准将她双目毒瞎。多年后B已死,A与C再次相遇,感动而又万分感慨。整个故事启发自现实政治:B启自独裁政权,A和C分别启自北韩与南韩人民。影片有着灰蒙压抑、表意有力的高水平摄影美术,并大量运用朝鲜族民歌渲染悲怅的气氛,但作为传统故事片(剪辑、表演方式等可看出)本片叙事太拖(虽然这种拖也意外符合影片压抑的氛围),扣1分
【亚洲影展展映】韩国电影资料馆4K修复版。60年代韩国父子女三个盘索里说唱艺人的故事。贯穿全片的盘索里说唱极为动人,听着宛转悠扬的《春香歌》,尤其是《狱中歌》唱段,脑海里一直回想着古文中的“如怨如慕如泣如诉”“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片尾一曲《沈清歌》更是高亢悲怆,肝肠寸断,感人肺腑。20出头的女主角竟能演出盲女久经沧桑的淡然,令人赞叹!四星半
不喜歡毒瞎女兒的橋段。在我眼裡,藝術是為了人,而不是人為藝術。
与同年诞生的《霸王别姬》相比,本片似乎更加集中于凸显出传统文化的变迁和遭遇,而非刻画人们之间的情感
当《春香传》的歌声在寂寥地寻找观众的时候,大众跟着西洋音乐演奏队一哄而起,这是韩国民间音乐和西洋音乐,传统声乐与现代声乐的一次竞争。吴天明的《百鸟朝凤》(2013)有类似的情节。不过把它比作陈凯歌的《黄土地》也许在时间和文化背景上更接近一点。我们不能因为一时的观众不如人就自叹技不如人。其实西洋音乐同样经历了自身的传统与现代的更替。一种现代的音乐意味着它有几个方面的要素:展演性,即它不仅适合听,而且在视觉方面呈现出一定的风格化,比如合唱队的特定服饰;适应现代生活的通俗性,这种通俗不再是下里巴人的通俗,而是指它适合在不同的地区和文化之间传播,我们可以借鉴电影中的定义,称之为“白话性”。歌曲同样有自己的白话现代主义的方面。第三,它要不回避性幻想的方面。资本主要主义的文化是以性的展示和满足为其基本特
时隔多年回到西便制,才意识到《千年鹤》里,为让这门曲高和寡的濒危艺术能被更多人了解、欣赏,林权泽所作出的改变和抉择,此时的他更为现实主义风格,更纯粹,更“狠”,更孤傲决绝,板索里唱腔哽咽,撕心裂肺,是用“恨”来滋养的艺术情感,流浪艺人颠沛流离,无处安身亦不能安身,飘摇动荡一生,千磨百折,若说两者不可兼得,也许从另一种角度理解,艺人们的苦难是世人狭隘价值判断,他们拥有只有他们才能懂得的爱与丰盛的给养;一曲《沈清传》,盲人松花仅凭击鼓手法便听出是东浩,两人久别重逢,一言不发却诉尽衷肠,也正是在这个夜晚,松花接受了板索里的命运,也接受了自己的命运,超越了恨,真正实现了养父所期望的艺术高度;养父对松花的残酷、姐弟二人羁绊、人生选择、对板索里的艺术认识,在他们的板索里世界之中,爱与恨接近于同义词
“西便制的声音,就像用刀挖人的心,充满了恨。所谓人的恨,充满了一生的,心中淤积的不融洽感情。生活就是恨的淤积,恨的淤积就是生活。超越这种感情,把声音发出来。如果能超越感情,就没什么东西便制,只有歌。”
朝鲜民族的悲歌一曲,林权泽还是在韩国对传统文化艺术最强的捍卫者。兄妹俩分别再相见怨恨又怀念的感情,也是对当时社会逐渐民主化以后与南北境遇的映射。自虐而得道的悲怆夹缝情结也是他们影片里的众多特色之一,亚洲影展资料馆修复版。
又见流浪艺人,相比之下醉画仙飘逸风流像李白,悲歌一曲似杜甫要沉郁得多,基调节奏和人物形象是相衬的。一半的魅力在歌声。
林权泽是个好导演,不过我不是一个好知音。
其实这个电影和加列夫的作品何尝不可以做一番比较呢,它不是韩国电影浪潮中的票房玩物,而且关注着自己的命运..
固定长镜头里,蓝天下,荒野间,父、子、女三人歌舞,是片中唯一愉悦的一段,也是儿子唯一有笑容的场景。